烧了起来,焚烧的刺鼻气味激的云怀袖脑中轰然作响,骤然回过神来,一边大声呼救一边转身朝云致宁的方向摸去。
她的阔袖已然着火,烧疼了娇嫩的肌肤,却丝毫不觉,只想着要去救晕迷不醒的云致宁……
门“哐啷‘一声被人撞开,有人旋风般冲了进来,举了小几上铜盆里的水便扑了上去,灭了她衣袖上的火,不管她拼命的挣扎,将她扛上肩头,飞快的闪了出去。
她拼命挣扎,带着哭腔的嗓已然嘶哑:“放开我……二哥……二哥还在里面……不要管我,救他,快去救他啊……”
“乖,不要担心,你二哥没事的——”那把熟悉的低沉的嗓温柔却有力的响在她耳边,用力按紧肩上她挣扎不休的身体。
云怀袖如中邪般,怔怔的任来人扛着自己奔出火势更猛的房间,“你……怎么会是你?”
夏侯景睿,是他的声音没有错!可是,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受伤了么?伤的还那么严重,他该在皇宫里养伤才是,怎么会出现在云府,还……刚刚好的救了她?
直到安全地带,夏侯景睿才将扛在肩上的她放了下来,他面容雪白,眉心紧皱,无一丝血色的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焦虑的检视着她全身上下,嗓音紧绷,却止不住的轻颤着:“有没有哪里伤着了?”
云怀袖似乎怔怔的出神,任由他的双手在她身上检查着,直到他拉开她烧焦的衣袖,好似痛极了,她下意识的一避,他飞快捉了她的手撩开被水泼湿而沾在肌肤上的残破衣料,目光所及,顿时倒抽一口凉气。
她的小臂上连及手背的位置皮肉焦黑血红,乍看之下,甚是恐怖,然而,于他,更多的却是心疼:“伤的这样严重,要赶紧上药才行……”
“皇上,该上药的是你——”辰又惊又怒的声音沉沉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