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爱药成痴的秦慕然显然已经忘记了自己要表达的初衷,双眼发亮,直讲的眉飞色舞、唾沫横飞……
“秦慕然,说重点!”夏侯景睿虽然早就习惯了这个人老爱跑题的坏习惯,眼下却也没有耐心听完他的香黄莲有何用!
秦慕然小心翼翼摸一摸他额角迸出的青筋,嘿嘿傻笑一声:“这个,接下来就是重点了嘛!重点就是,我要采的药在……”
“秦慕然!”夏侯景睿暴喝,极力忍住要将他生吞活剥了的***,“你再扯你的鬼草药,我便让你立刻死在你的铡药刀下——”
威胁凑效,秦慕然惶惶的缩了缩脖子,扁着嘴委屈道:“可是,这真的跟我采药的事情有关啊……你不要生气嘛,耐心一点,我保证不再提我的草药了,我想说的是,我采药的那座山……”
“那座山跟云家人有什么关系?我只想知道这个!”夏侯景睿几乎要被他气得吐血了,虽然这么多年,他早该习惯了他毫无逻辑的说话方式,可是事关云家,事关怀袖,他怎能不急?
“是这样的!”秦慕然小心的用眼神示意夏侯景睿松开卡在自己脖子上的那只手,胆战心惊道:“距离此地大约五百公里的雁鸣山,你知道那山及其险峻,山的北面就是一处断崖,常年萦绕着云啊雾的,更可怕的是谁也不知道那崖到底有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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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想说……云家有人从那里掉了下去?”夏侯景睿从他不着边际的话语里猜测出了这样的讯息,眉心遽然抽动,面目冷硬的像是寒冬腊月里初结的冰块!
秦慕然一脸‘你怎知道’的表情惊疑的望着他,愣愣点了点头“不错,我亲眼看见的……”后来他自己手脚并用的爬到崖边小心翼翼往下看,才发现云雾深绕,什么都看不见。
“是谁?”喉咙像是被人生生掐住了一半,每吐一个字都是那样的艰难。
“云天音啊,就是那个非常好看、气质非常出众然后能力也很强大的独立支撑起云家商行的那个啊……”秦慕然说的非常详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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