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洋洋淡白烟缕的青铜小鼎面前,打开鼎盖,慢慢注了一把水合香进去,本淡淡的香气渐渐变浓,透过毛孔几乎能渗进人的骨髓深处,他深深吸一口气,才盖妥鼎盖。
云怀袖却有些了悟了,每当他说不下去或者不知该如何说下去的时候,他好像就会特别的停一停,过一会儿再接着讲述!那么,他究竟是因为陈年往事太过久远而记不太清了还是,他说不下去了?
“在我生辰那天,父皇为我举办了非常盛大的宴会,休朝三天,百官齐来庆贺——”三岁,已经是能记事的年纪了,纵使忘记了许多,但那天,那场面,却还是深深的烙印在他脑海深处的。“母妃借口请那人替我卜了一卦,那卦意,自然是照着母妃的意思来的,大意是,我的命格与皇宫相克相冲,五岁之前,最好……迁离京都,越远越好!我想,母妃便是想要借此打破父皇其他孩子都活不过五岁的那个所谓诅咒吧!”
“正是如此,你母妃才会带着你避居滇南吗?”可是这样一来,就能保他mu'zi平安?若那些人不愿意让他们活着,去到滇南那样环境艰苦的地方,不是更容易下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