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怕!”
“不怕不怕,不是我们做的,有什么好怕!”她虚弱的安慰着眸里泪光点点的柳语,耳里一阵嗡嗡的轰鸣,柳语似乎又说了句什么,她没有听见,只听见自己紊乱的呼吸以及喉咙深处不断发出的喘息声……
她松开柳语的手,独自一步一步走近桌旁坐下,柳语伸手要扶她,她下意识的挥开,桌上织锦桌布千花千叶的花纹在晚霞的映照下泛着冷冷的光芒。
她坐定,用手一点一点抓紧桌布,背上像是长满了痒痛难忍的芒刺,一下一下扎的她头晕眼花、血肉模糊――这又是冲着她来的,又是冲着她来的!
冲着她来倒也罢了,明刀明枪她没什么好怕,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偏偏要对一条一条极其无辜的生命下手?如夫人的孩子,容夫人的xing命,下一次……下一次还会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发生?
究竟是谁?与她有着如此不共戴天的仇恨?残害他人xing命,就为了陷害她――会比直接取她xing命更痛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