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不爱,她实在找不出别的什么理由来!
她握一握她冰凉的手指,坦然笑道:“妹妹清减不少,不就是在乎了太多不该在乎的么?容我说句重话——妹妹该知道,王爷是一府之主,不是只属于你或者我的,也永远不会专属于你或者我,你要找到令自己宽心的法子,否则,这样下去,苦的还不是自己……就算这次翠衣能有法子让王爷到你房里,下次呢?王爷不去你房里的时候,你又要怎么办?”
曹容儿眉心猝然一跳,有短暂的沉默,寂静的湖畔只听的知了声嘶力竭的高歌声,片刻,她眼中闪过一丝难言的凄怆,连蜷在袖中的手指,都不可避免的抖颤了起来。然后,她对着她,深深的弯腰鞠了一躬:“谢姐姐开解!也避免了使我日后沦为别人手中棋子的命运……姐姐大病未愈,妹妹便不耽搁你休息了!”
她一向恪守礼数唤她王妃,或者王妃姐姐,从未这样感激又亲厚的喊过她姐姐,想也是出自了一番真心的!云怀袖从容恬淡的虚扶她一把:“妹妹言重了,柳语——将方才翠衣姑娘送的山参取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