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他这辈子怕也不会踏进这个奢华却庸俗的要命的王府来――也不知妹子习不习惯住在这里?唉!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人的言辞举止似乎又跟外界传闻的不一样,至少,他的目光很真诚,并无轻浮之意,言语切切,听着也没有半点浮夸反感。观察至此,他的神色这才稍微缓了缓:“今天前来,除了送怀袖过来,也是想要向王爷请罪,希望王爷原谅――”
云致宁与云天音默然坐着,偶尔端起手边的清茶浅啜一口――云怀袖在内室,有些焦心的听着外面的动静!
夏侯景睿微挑长眉,似很是疑惑:“大哥何出此言?”
“昨天未经过你允许便将怀袖接回了家中,现在想来,也确实是我太鲁莽了,害王爷忧心,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不能让爹娘知道她与陌生男子被困一整晚的事情,当然也不能让她夫君知道这样的事情,毕竟,事关她的清誉。这不是小事,所以他自愿将责任揽在自己身上,无半丝不悦。“也是听说怀袖生病了,身为她兄长,难免担忧过头,急躁了些才做出这样的事情,还望王爷海涵!”
“大哥不必如此自责――”夏侯景睿扬眉一笑,目光似有若无的扫了眼端坐不语的云致宁,“本王知道你是护妹心切才这样做!说起来,本王也有错――前些日子答应怀袖说等你回来便带她回云府小住数日,结果这两日因为本王身体不适的关系,差点忘了这件事,想来怀袖也是归家心切,才会生了这场病!”
“王爷身体不舒服?”云天音闻言抬眸望向他,他微眯眼眸,神色清远――总觉的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怀袖称病,这么巧他也病了?不过瞧他过于苍白的脸色,倒不像是在说谎……
“王爷气色看来不太好!”云致宁淡淡掀了眼帘,冷漠的视线从他面上滑过:“可需要臣为你诊一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