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吻她,还故意吻痛她……
她挣扎不脱他的钳制,也躲不开他灵活舌尖的追逐,心下一横,恶狠狠的反咬他堂而皇之窜进唇里的舌,妄想逼退他。他却不在意让她的尖牙利齿咬破唇舌,血腥味蔓延着,他尝到了,她自然也尝到了:“……唔……”
这个疯子!这样了他还吻得下去?他难道真不怕,她一狠心真的咬断他的舌头让他一命呜呼么?他凭什么笃定她不会那样做?她……张口再咬……
“怀袖?怀袖是你吗?”熟悉而焦急的嗓从洞口传了下来。
云怀袖一怔,也忘了正要做的动作,疑是自己听错了,被他含住的小嘴含糊不清的呢喃:“天音哥哥……”
“怀袖?!”从洞口往下看去,里面的情景——云怀袖被人抱在怀里,与对方吻的难舍难分的模样,小脸一片情动似地酡红——
惊怔不已、神色各异的三人,心中瞬间掀起了相同的滔天巨浪。
“云怀袖,你在做什么?”冰冷的独属于云致宁的嗓,配着阴鸷幽冷的表情,狠狠瞪着她……和他!
“天呐,怀袖!你你你你……虽然大哥并不太把什么世俗礼仪放在眼里,但你光天化日之下……你这样……而且你还成过亲了……”还没来得及换下一身戎装的云昭逸目瞪口呆的瞧着狼狈不已的她,所有说不出口的责备化成一声无奈的叹息:“唉,你这样,被爹娘知道了,是没有好果子吃的……”
“大大……大哥?!”云怀袖七手八脚推开怀抱着她的夏侯景睿——这一回她几乎没怎么用力便将他给推开了——冲上面的人慌慌张张的摇着双手,结结巴巴的解释:“二哥,天音哥哥……不是你们看到的这样!我……”
云天音却异常的沉默,向来柔软好看的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总是温润如玉的脸庞,此刻却似凝着万年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