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很虚弱。
里衣从后面整件儿撕破了,因此他起身时破布片便要掉不掉的挂在他前胸,他自己动手拉了拉,不让那破布有机会离开他的身体!
云怀袖矛盾的看着他,很想将他一巴掌拍回原来的姿势去趴着——他这样,也不怕伤口再度裂开么?她可是费了好大的劲儿才让那么长那么深的伤口止住血的呢!这不是无视她的劳动成果么?太不尊重人了……
但另一方面,她又忍不住恶狠狠的想,裂开了才好呢,痛死他或者血流光光死掉也就算了……反正他这样恶劣的人,下次见面她肯定会忍不住随便赏他一颗毒药的,不如就早死早超生好了!
“本着江湖道义……”她慢腾腾的开口,收回手时才发现自己做了什么——他学她的模样靠在并不光滑的石壁上,而她莫名其妙的伸出手,妥妥帖帖的将他的外袍垫放在他背后,甚至还动手整理了一下他臀下的枯草让他感觉更舒适一点……
看着自己多事的双手,云怀袖徒然生出一种名为欲哭无泪的感觉来——
果然,一转头便落进那双似笑非笑的长眸里:“笑什么笑?别以为我在关心你,顺手罢了……”
他也不与脸红脖子粗对着自己狠狠吠着的她讨论她顺不顺手的问题,只顺着她的话,笑意浓浓道:“是,你只是顺手而已,在下不敢多想——”
别扭的丫头,承认她不忍心很难么?他算是渐渐的有些明白她的xing子了,大约便是人常说的“刀子嘴豆腐心”吧!先前他将她吓得不轻,还强吻了她,她却也没有放着自己不管……
垂眸瞧着她挂回腰间的小包囊:“江湖上人称‘百毒手’的齐老怪,是你什么人?”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怒气难消的瞪他,使劲瞪他:“闭上你的嘴巴,不要跟我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