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上心了呢!”
“胡说什么呀?”云怀袖否认的太快,让人不免觉得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在两双或惊讶或了然的视线下,她强自镇定的轻咳一声,收回略显慌乱的视线:“我只是觉得说……他跟我们所认知的好像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柳语不以为然的撇撇嘴:“又花心又滥情,虽然对每个人都很好,可是博爱的程度……让人实在不敢恭维!小姐你还不知道吧,如夫人失宠了呢,就因为没了他的孩子,昨天你们进宫后,我无意间瞧见管家让人将如夫人的东西搬到最西边的偏院了呢,听说就是因为如夫人没了孩子后天天以泪洗面,王爷开始还安慰几句,后来便烦了,索xing将她发配到边远地带,眼不见心不烦……”
云怀袖秀美的眉一根一根拧了起来:“真的?”
“小姐,这种事情我能骗你么?”柳语不安主子不信任的态度:“你不信可以去西院看看,如夫人现在就住在那边呢!不过……”
她迟疑了下,在云怀袖催促的眼神下咬咬牙继续道:“听说如夫人……因为失去孩子的打击,再加上王爷的冷落,让她的……神志变的有些不清了,偶尔还会出手伤人呢!”
这才几天的事情呢?夏侯景睿当真这样的……薄情吗?那个女子怀过他的孩子呢,因为失子之痛以泪洗面他都看不下去吗?
缓缓起身,说不出沉甸甸压在胸口的到底是什么?深深吸一口气,清丽绝伦的小脸上,带着柳语锦苏从未见过的沉重与严肃:“咱们到西院去看看——”
“小姐,别去了吧!”锦苏瞪了眼多嘴的柳语,忙劝阻道:“如夫人的事情,实在不干咱们任何事情,你这时候去瞧,落在有心人眼里,还不得说出难听的话来呀?”
“谁爱说谁说去,我不怕!”她话音未落,人已疾步往外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