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都是朝中重臣,君臣亲厚如一大家人呢!皇上你说是不是?”
“皇后说的极是!”夏侯凌微笑着看她:“你到底有什么轻松的好主意,快说出来让朕听听——”
“既是一家人,那臣妾便斗胆说了——”皇后掩一掩嘴,抿唇笑道:“诸位大人平时很难得带自家夫人进宫来,臣妾听闻,在座的好几位夫人都身怀绝技呢,歌姬舞姬的表演看多了难免让人觉得索然无味,皇上,咱们不如请在座的夫人们露两手给太子看看,如何?”
“这……”夏侯凌为难的望着鸦雀无声的大殿:“只怕不合规矩吧!”
“皇上——”皇后拉长语调,嗓音柔媚的几乎能酥了人的骨头:“臣妾方才都说了,既是家宴,就没有那么多规矩礼数的,大家无拘无束,君臣尽欢,不是很好么?”
她顿了顿,小嘴努向太子的方向:“难得太子终于来了,你也不好叫太子扫了兴呀!”
她复又笑眯眯的望着殿下:“相信各位大人都不会介意的哦?”
谁敢在这当头说自己介意啊?又不是嫌自己活的太长了——云怀袖低了头腹诽。这皇后,到底安的什么心呢?居然让一干命妇当众表演,这不是侮辱人吗?谁愿意跟歌姬舞姬相提并论呀?
果然没人有异议,皇后复又转回头望向夏侯凌:“皇上你瞧,诸位大臣都没有意见呢!臣妾很早便听闻薄夫人书法精湛,甚是钦佩呢——”
云怀袖旁边的女子盈盈起身,端然行礼,柔柔道:“娘娘谬赞,妾身只略懂皮毛,实在担不起精湛一说……”
“薄夫人太谦虚了,本宫听闻,你能以左右双手同时写字呢!今日难得一见,你便让皇上与太子开开眼界,可好啊?”皇后素手一扬,便有宫女准备好了纸笔墨砚上殿。
话都说到这份上,人家能说不好吗?云怀袖继续腹诽,瞧着身旁的薄夫人迈着莲步走到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