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急的眼泪都要出来了养殖,惹得云怀袖动了难得一动的恻隐之心,拉拉夏侯玦的衣袖,低声道:“你瞧她都快哭了,你快跟她过去吧!”
夏侯玦却飞快的抬起头来,飞快看了她一眼,往她身后更快的缩了缩,复又安静的低下头!只那一瞬,云怀袖便明白了他所表达的意思——他不想跟小宫女走!“可是……是你父皇在找你耶!你若不去,他怪罪下来,她们会很可怜对不对?”
“太子殿下……”小宫女带着哭音,可怜兮兮的喊道。
夏侯玦却依然一动不动,仿佛天塌下来都没他什么事一般!安静的垂首瞧着自己的脚尖。
呃,这很麻烦呢!云怀袖为难的蹙着眉,对他往自己身后藏的举动无可奈何,却又莫名其妙的有着欣喜之意——他这举动,代表他相信自己,觉得她不会伤害他是不是?
心中一动,她扯扯他的衣袖:“不然……我送你过去,好不好?”
他仍是不语,她牵着他的衣袖,试探着走了一步,他果然乖乖的跟着迈动了脚步——成就感油然而生,她云怀袖果然很厉害呢,连自闭症到了她手里都不成问题了。嘿嘿,若假日时日,在她的帮助下,他一定会恢复正常的!
她很臭屁很快乐的暗爽着,牵着夏侯玦,往来时的方向走去。
此时,夜色已经深沉。她与夏侯玦的身影消失在假山的转角处,不过眨眼间,空无一人的亭子里,竟像是凭空降下了两条身影。
紫色长袍,眸色乌沉如墨,漂亮的凤目微眯,冷冷折射出的目光似要噬人一般,定定瞧着那不大的假山。
“王爷可瞧见了,王妃与太子……怎的一点儿也不避嫌呢?”慵懒却清冷的语调响在他身后,妩媚动人的面上漾着一抹讥讽的笑意,手指把玩着一朵紫色小花:“太子不懂事便也罢了,但是王妃……怎么说也是男女有别呢!王爷你说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