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照应,他也就放心了!“不过还是要小心,知道吗?”
云怀袖好奇的抬起头来:“会有人为难我吗?”可是为什么呢?她不过是夏侯景睿家里并不起眼的“病恹恹”人呀,谁那么无聊要与自己为难?
云致宁伸手将她从云天音怀里拉了出来,冷眼瞪着她:“谁为难得了你?连当街打架这种事你都能做的这么顺手了,大庭广众之下光着脚丫子……这些事情若被爹娘知道了,不念死你才怪!”
云怀袖缩一缩脖子,大眼可怜巴巴的望着眼看着就要暴力对待自己的冷面神:“二哥,都是江林晚那家伙欠揍嘛!他竟然……他diào'xi我,我忍无可忍才会这样啊!二哥,你最好了,你不会把这件事告诉爹娘的对不对?二哥……人家最最爱你了嘛!”
云致宁眼神不自在的闪了闪,白皙的面上有可疑的红晕冉冉升起,轻咳一声以掩饰自己的异状:“你……你不能像从前一样将他拖到无人的巷子里再动手吗?非要在大街上——”
臭丫头,就算是兄长,也不能毫无避忌的说……那样的话呀!可,即便知道她是迫于形势迫于无奈才这样说,他的心,仍是不由自主的柔软了起来——这丫头呀,叫人怎能不疼呢?
“他那样……”见云致宁的语气不再那样冷硬,云怀袖长舒一口气,忙将当时的情景连比带画的说了出来,为求让他们脑中的画面更生动立体,她甚至还学着江林晚的动作讲下巴放在云致宁肩窝上:“他就这样跟我讲话,威胁我说不陪他喝一杯就要拆穿我的身份……我气得要死,哪还管得了是在哪里嘛!”
云致宁的身子瞬间僵住了,云天音刚松缓的脸色也瞬间凝重了起来,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将她拉离云致宁的肩膀,嗓音有些生硬的:“天色不早了,还要进宫呢!你赶紧回府去吧,免得夏侯景睿起了疑心……柳语锦苏,送小姐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