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还是怎的?是怎样?杀人放火?烧杀掳掠?还是……jiān*yin*无*耻的cǎi'huā大盗?”
夏侯景睿倒酒的手一抖,几滴酒液滴溅除了酒杯外:“你对可怕的理解便是这样?”
“不然是怎样?还是你觉得说,这样还不够可怕?”她弯弯眼眸,看似在笑,可是眸中霍然多了警惕与戒备。
他暗暗失笑,现在才防备,若他真存了心对她不利,她能防得了么?也真不知道她究竟是仗着什么,所以如此胆大包天,对方底细全然不知,她也敢这样跟人家走!唉,得亏了是他,若是别的对她心存歹念之人,吃亏了可怎么办……心中忽的一凛,怎会莫名其妙对她生出这种类似忧心的感觉来?
他放下酒壶,眉心一阵一阵跳的厉害,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有期待与紧张,紧紧的注视着他。他弯弯嘴角,大手自然抚上她的头顶,语气竟是前所未有正心诚意:“你年纪尚小,并不知世间险恶……所以,日后别再轻易跟随陌生之人走,明白吗?”
云怀袖不自觉的皱了眉心,他这番颇语重心长的话……竟然像极了天音哥哥!奇怪,明明是陌生人,他却为什么很关心她的样子?而且,他还摸她的脑袋?这动作是她家哥哥们专属的好不好?这人谁啊?他凭什么摸她脑袋?
正欲挥手打掉头顶上的大手,他却已经收了回去,起身,火红的衣袍衬着银色面具,竟让人有一种不敢直视的妖娆鬼魅:“在下尚有事,先走一步!小兄弟没事也早点回家,免得家里人担心!告辞——”
“诶诶……”什么嘛!竟然就这样头也不回的走掉了?她还什么都没探出来呢,那抹鲜艳的红瞬间消失在天下第一酒楼,迅疾的像是闪电一般,飘忽身影只一闪,便不见了踪影。云怀袖瞠目结舌,这人,轻功居然比天音哥哥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