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味,又觉得不太对——那语气,分明像极了关心与焦急!可,他为什么会关心小姐会为小姐着急呢?
摇摇头,想不明白——这种事情也轮不到她想啦,她只要寸步不离的跟在小姐身边做个合格称职的小跟班就行了……
京都第一酒楼,弥漫着酒香,浓烈的,香醇的,在满楼子里飘散。
唱曲儿的歌伎,绾着素髻,身形款款,纤纤蔻丹拈着琵琶拨子,一弦一调,搭着如黄鹂般婉转清脆的歌声,吟唱着切切情意。
“花褪残红青杏小。燕子飞时,绿水人家绕。枝上柳绵吹又少,天涯何处无芳草?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笑渐不闻声渐悄,多情却被无情恼。”
“是东坡居士的《蝶恋花》……到底是那姑娘太年轻,所以唱不出这词中该有的无可奈何的情绪!”酒楼二楼,凭栏处,有着一立一坐的身影,俯瞰楼下歌伎的表演,静坐着的红衣男子支颐浅笑,黑眸紧锁着毫无形象趴在栏杆上往下望的雪白身影,他几乎是眨眼也不曾,凤目被那洁白填的满满当当。
“哦——”云怀袖回过头,皮笑肉不笑的瞅着他:“你的意思是说,你已经足够老了,老的完全能够明白苏东坡的无可奈何?”
这不是一首为情所困的情诗么?怎么到了他那里,却变味了?她倒觉得小姑娘唱的挺好的,声音清亮又甜美,唱到“多情却被无情恼”时,哀怨的还让人忍不住陪着她揪心呢!
夏侯景睿面对她的挑衅,也不恼,一本正经道:“在下今年二十有二,所以还不够老!”
这回云怀袖赏脸的回过身来,拉开他对面的凳子坐了下来,打量着他面上的银色面具,好奇道:“你脸上有很丑陋很可怕的疤?”
对于她跳跃式的思维,他依然保持一贯的慢条斯理、云淡风轻:“抱歉让你失望了,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