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见到我呢!”
biàn'tài,谁真的高兴见到你了?哼,上次竟敢那样整我,看我这次不好好收拾你我云怀袖三个字便倒过来任人念——她恶狠狠的想着,脸上的笑容却更灿烂了:“怎么会呢?兄台这样的……难得一见的……心胸狭窄到biàn'tài的……ji'pin男子,小弟有幸得以见到,真感到无限荣幸啊!”
她将那几个字含糊的咬在唇间,笑的璀璨异常:“所以说,缘分真是妙不可言啊,上回之后,小弟还在想,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公子一面呢,没想到这么快就又见到了,真真是三生有幸啊!”
夏侯景睿微微一笑,墨玉般的眼眸光彩潋滟,美丽的凤目微一挑,有戏谑飞快闪过:“在下与小兄弟一样,颇有同感——”
目光下移,落在她不避不躲的雪白脚趾上,眉心几不可见的耸动了下:“地上寒凉,小兄弟还是先穿上鞋比较好!”
他在说笑吗?大热天他竟跟她说地上寒凉?有毛病啊?
不过,看在柳语焦急不已的份上,那就先穿上鞋子再说啰!朝他伸出手去:“多谢兄台捡回了我的鞋子……”
喂,什么意思啊?她都跟他伸手了,而且还道谢了——虽然有些不情不愿——他不将鞋子还给她还杵着做什么?
她正要抬眼用眼神表达她的疑惑,眼前一花,却是他忽然俯身下去,毫无预兆的握住她踩在地上的脚。他动作太突然,而她一时不察,险些因他突然握抬起她脚的举动稳不住身子,好在柳语眼明手快将她扶住了。“喂,你做什……”么?
他无声的看了她一眼,将手中的短靴搁置在他脚边,全然不顾周围人的注目,以无比轻柔的手势拂去沾在她脚上的尘污,这才拿了短靴替她穿上。
轻柔郑重的模样,仿佛捧着全世界最珍稀名贵的事物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