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收获呢!
“自她有孕后便呆在玉屏馆中,本王下令不让任何人前去打扰,自然,没有人能轻易混进去。那么与她最为亲近的,便是本王与翠衣——”见她很有兴致的样子,连他对她这番亲密举动似乎都没能发现,径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柳眉轻锁,眸里是前所未有的认真,盈了些疑问与不解,这副模样,与昨晚的狂热相比较起来,显得矜持不少,却也十分可爱!
他跟翠衣……他跳过,毕竟虎毒还不食子呢!那么翠衣,她是夏侯景睿“钦点”进玉屏馆帮助苏如如安胎的,但她若这样做,嫌疑便很大了,可为什么,他却似乎连怀疑她都不曾?
照理说来,翠衣只是qing'lou女子,她住进来也不过个把月的时间,但他却让她进玉屏馆……如果说将苏如如与众人隔离起来便是保护的话,那么,为什么独独翠衣是例外?是源于他对她的喜爱,还是,他对她的信任?
云怀袖发现,越是想要探究夏侯景睿,越是让自己坠入更深的云里雾里,完全摸不着一点儿边……“翠衣她……有没有机会那样做?”
她如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如缎丝滑的触感让他几乎生出了爱不释手的想法,她似乎依然没有注意他的动作,因为她的身子很放松的倚在椅背上,并没有被他一碰便习惯xing的僵硬出现,他似乎很满意的笑了笑,漫声道:“她不会——”也不敢那样做!
这样看来,他是非常相信翠衣了?
“她知道若如儿出了事,她的嫌疑是最大的,所以素日里尽心尽力的照顾她,不敢有分毫大意!且,她还想要进王府,缠着我要到玉屏馆中帮如儿安胎,也是想借此好好表现一番,所以她断然不会这样做!”更何况,没有他的命令,她不敢轻举妄动。“而且事发之前,她在容儿的寄月馆中,与容儿呆在一起讨论刺绣的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