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瘫软在地目光涣散的姚夫人,他额上青筋几欲崩裂,似有无法遏制的怒气:“来人,杖责五十,将其赶出王府!”
云怀袖后退一步,低头敛眉,静静瞧着汗湿的指尖,它们隐在袖中,却仍是不可避免的轻颤着,轻吐一口气,面无表情的瞧着被拖出去的姚夫人,她可以帮她,但她先前的非要将她置之死地的态度,让她找不到帮她的理由——更何况,因为她她才能暂时洗掉自己的嫌疑,若帮了她,而又找不出真正下手的人,她岂不是也很麻烦?
而夏侯景睿,他应该知道这事情其实并不如此简单吧,且不说别的疑点,光是自己先前对那药碗的态度便已经很可疑了,但他却并不追究,趁着众人或者茫然或者失措的当头,飞快的下了处置姚夫人的决定,难道他是想息事宁人?亦或是保护什么……人?
为什么呢?难道他一点儿也不在乎如夫人腹中的孩子?怎可能呢?天底下,谁会不在乎自己的骨肉?且他的模样,也确有悲恸之色……
保护人的可能?她能自以为是的认为是在保护她么?说不通啊,自己的亲骨肉不比她重要许多啊?尤其他对有孕后的如夫人宠溺的几乎要上了天的态度,说明他是非常在乎她腹中孩儿的呀……
柳语扶着云怀袖走出玉屏馆时,听见不远处传来被杖责的姚夫人凄厉的喊叫,烈日高照,她伸手挡在元怀袖额前,护着她往绿荫处走去,忍了忍,还是没能忍住自己的疑问:“小姐,并不是姚夫人对不对?”
“你也发觉了?”云怀袖顿住脚步,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理一理被冷汗打湿的碎发,怡然笑道:“她不过是运气不好,做了替死鬼罢了;
!”
“小姐,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柳语见她心情似乎还不错,便急声追问道:“我刚才吓死了,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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