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怀袖将沾着些许尚未融化的粉末凑近一旁眼观鼻鼻观心的太医鼻前:“请太医告诉王爷,这是何物?”
太医恭敬的应一声,轻嗅了嗅:“此物正是红花!”
“王爷,王爷你瞧……”苏如如状如疯妇般大声嚷叫了起来:“是红花,果然是红花……先前姚夫人说与臣妾听时臣妾还不相信……”
“如夫人稍安勿躁!”云怀袖转头冷冷瞥她一眼,长长地针叶形耳环冰凉扫过颊边,似有冷厉的光芒一闪而过:“这碗药被喝去一半,也就是说,当时如夫人只喝了一半便觉得腹痛难忍是不是?”
“……是!”苏如如不甘愿的咬牙,低声说道。
“随后,这药便被搁置了下来,我想知道,这药被搁置的时候,都有什么人碰过?”她凌厉的眼眸微转,莫测的目光一一滑过屋里众人面色各异的脸庞,一字一字极缓慢的说道:“都有谁碰过这药碗!说——”
“关……关药碗什么事啊?我们现在说的是王妃你下药谋害王爷子嗣的事情……”安分了许久的姚夫人眼神微闪了闪,在云怀袖充满警告与沉冷目光的注视下,不自在的别开了视线。
“姚夫人一口咬定我就是谋害王爷子嗣的人,凭的是什么?就是这碗里的红花吗?”她冷笑着逼近她,乌黑的药汁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漾荡着一圈一圈的纹浪!“据我所知,姚夫人精通音律,却并不精于药理,在太医还没来之前,姚夫人便已经知道并且告知如夫人那碗里是红花,请问,你是如何得知的?”
“我……我……我也是听说的……”姚夫人愕然瞧着逼近的云怀袖,眼里尽是慌乱,目光在屋子里乱转一圈:“我是听旁人说起的……”
“旁人?”云怀袖声音清冷如罡风:“怕是姚夫人自己动的手,所以才能如此清楚的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