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拓跋撤只是因为醉酒被人陷害而已。
“你撒谎,如果你亲眼看见那一幕,你不会这样说的,我冲到听雪居,拓跋撤刚刚醒来,他完全没有一丝表情的起床穿衣,雪燕还在睡,看得出来她似乎很累,他们一整晚做了什么不然她为什么这么累?我冲过去质问拓跋撤,那时候,我已经分不清女人究竟是什么了,只知道剧烈的妒火快将我焚烧。
她只是个女人而已,你想孤给你什么答案?当时拓跋撤冷淡的说着,眼底没有一丝表情,我愤怒的想杀人,却只能眼睁睁看他离开,雪燕是不是也爱着他,那是肯定的,没有女人不爱他,我呆呆的坐在她的床前,看着她绝美的睡颜,不知该如何是好。”他可有杀了这个让他戴绿帽的女人,但是他下不了手,如果拓跋撤染指的不是她,而是别的妃子,他也会这样愤怒吗?拓跋撤说的对,他之是一个女人,一个女人,一个他根本瞧不起的女人,他究竟在愤怒什么?
“唉,难道你没想过,雪燕醒不过来是被人下了药吗?”拓跋撤酒醉,雪燕被下药,他们之间根本不可能发生什么事情,这个男人是傻的吗?
“你为什么那么确定?你难道不认为你的男人染指了我的女人吗?”窒了窒,上官无尘抬起头不解的瞪着她,她难道一点都不生气吗?
“不是说不可能,那时候他那么心高气傲,对女人的态度也和你一样,用过就算,但是,按照你的描述,拓跋撤已经醉得很严重了,而雪燕明显给人下了药,两个都不清醒的人能干什么?”她并非盲目,只是了解他,非常非常了解他,他不解释,是因为觉得毫无意义。在全心的信任下,她发现自己越来越明白他了,也越来越懂他了,甚至可以揣测到他心中的想法,他们也越来越贴心,而她非常满意这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