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看起来她似乎不是非常精通医理。”拓跋撤淡然的一笑,给了大夫一锭银子,然后拿着药包去熬药了。
“帝后,晚膳。”接到拓跋撤的手谕,不用继续点住木洁的穴道,着实让玄武松了口气,那个古怪的驼背人也没出现,真是奇怪了,跟着帝君那么久从未见过那样的古怪的人,居然能委以重任。
“哦,对了,那个驼背人,你认识吗?”有一搭没一搭的吃着晚膳,顺便问问那个人的事情。
“不认识,从未见他跟着帝君,真不知道他是什么地方冒出来的。”他也正在想这个问题啊,连帝后都不认识,他本还以为是帝后的朋友,所以帝君才让他来照顾帝后。
“是么?只是一张纸,你就相信他说的全是拓跋撤的意思?”一张手谕,虽然盖着玉玺,但是一个陌生的人带来,不奇怪吗?
“属下飞鸽传书同帝君核实过的。”所以他才纳闷,不是伪造的,那个人究竟什么时候得到帝君的赏识。
“哦,原来如此啊!”浅浅的笑着,木洁好心情的吃掉她的晚餐,等待子时他的到来。
子时刚到,他就出现了,还是佝偻着身子,满脸的疤痕,但行动却是那么轻巧敏捷,落地无声,迅速的来到牢房外。
“你来了?真准时。”木洁坐起来,她根本没睡着,一直在等着他。
“水晶棺是空的,尸体不见了。”背着手走进来,他站在离她最远的地方。
“你相信她是复活了吗?”嘴角带着一抹满含深意的笑,可惜在黑暗中,他根本看不见。
“没有灵魂的躯壳而已,也可能有人接着她的身体想对拓跋撤不利,我闻到黑家的魔法味道。”
“黑家?不可能,你自己也知道黑长老同我关系,黑家怎么可能害我和撤?”黑家只有一个人恨她,但是那个人已经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