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住自己的温软身子。
“为什么要等一个月?撤,我想要你。”呃,第一次是她说她想要他的话,木洁脸儿微红,但是闻着他身上熟悉的阳刚气息,全是属于他的味道,她只觉得浑身发热,好想躺在他怀中让他好好的疼爱。
“冰睫,你……你变得大胆了……”浑身一颤,强烈的**几乎倾巢而出,她说了什么?那个小女人刚才说了什么?他都怀疑是自己幻听了。
“呃,讨厌,难道你不想要我吗?”脸红得快滴血了,她只是一不小心把心里的渴望说出口,他不用那副见到鬼的样子吧。
“想,想得心都痛了,但是,还是不行,御医说你身子弱,这一个月里必须禁欲。”不得已只能拿出御医来压她,还说从来不骗她呢,拓跋撤浑身僵硬的说,声音都暗哑了。
“那个庸医,我早就已经好了,撤……”小脸磨蹭着他的宽厚的背,她好似小猫般咛喃着。
“……哇哇哇!”不得已,拓跋撤只得用力弄醒怀中的儿子,一阵婴儿的啼哭打破了一室暧昧。
“啊,宝贝哭了,肯定是你粗手粗脚的弄疼他了。”情潮瞬间消散了不少,木洁一把接过他怀里的儿子,不但的诱哄着。
“呼……你不饿吗,来用膳吧。”轻出一口气,他浑身因为想要她的**而疼痛不已,大步走到桌前坐下,俊脸因为压抑而扭曲。
“撤,你有事瞒着我?”哄睡了儿子,她转身看他那不自在的表情,不觉疑惑的问。
“没有,来吃点东西。”招招手,他为她摆好碗筷。
“不,我不想现在就给你看我的样子,等你决定什么时候抱我,我再给你看,儿子交给你了,我先回圣女宫去。”把儿子交到他怀里,起身时故意擦过他敏感的某处,顿时听见一阵抽气声,嘴角带着邪恶的笑,木洁踏着轻快的步子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