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的父亲好歹也算是个铮铮男儿,她却是如此的不济。
眼见他根本就不相信自己所言,音瑟也没了同他对话的兴致,掉头便想走,身后传来萧烬笑毕不悦的声音,“我有让你走吗?真是欠管教!”
音瑟停下脚步,回头道:“我说了我不是她,更不懂这里的规矩!”
“不懂!好,我会派人教你!”萧烬俊逸的脸上邪肆盛起,调.教官家小姐成为九等仆役,倒也有趣,闲来无事权当作是给枯燥的日子添个点心。
音瑟很懂得一个道理,叫做既来之则安之,她还懂得一个道理,叫做卧薪尝胆,虽然未必要她去尝胆,但却是要先忍下来,待摸清楚状况后才好分析形势想对策,看是该适应这里还是要颠覆乾坤。
想了一想,也不知该行个什么礼,就对他做了个揖,“我……奴婢可以走了吗?”说到奴婢二字,她不情愿地禁了禁鼻子。
困意阵阵袭来,萧烬摆了摆手,示意她出去,指尖轻轻一弹,熄灭了案头烛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