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隐低头道了声“是”,而后便拔剑出鞘,对着后的人道:“活捉凤袭柠!”
这突如其来失控的变化,让凤袭柠顿然手足无措,看着接二连三拔剑的士兵,她做出的第一反应就是要袭击音瑟。
慕殇然看似漠不关心,实则一颗心都吊在音瑟上,也早料到凤袭柠会有此一举,藏在袖中的一对判官笔就要甩出。
与此同时,眼前一道白光划过,慕殇然倏然回头,看到云沚正骑马奔来,那道白光不是别的,正是他的白玉折扇,为了不给他的武器造成阻挡,慕殇然双手一抖,将行将飞出的判官笔蓦地捏在了袖中。
浚白玉折扇破风而去,直奔凤袭柠的面门,凤袭柠本能的闪躲,而看押着音瑟的那人也本能的出剑去挡格,看准了这一微妙时机的北堂兮借着他绝伦的轻功,转瞬来到了音瑟跟前,盘蛇软剑当空一挑,齐刷刷挑开了音瑟上的绳索。
在音瑟还未来得及反应之际,北堂兮已一把将她拉过抱起,隔空便将她抛往了云沚的方向,“云沚,带她走!”
音瑟惊呼了一声,急忙闭起了眼睛,感觉自己就像是那离弦的箭一样了出去,而后稳稳扎在了云沚的前。
藐与音瑟同时飞回来的,还有云沚的折扇,他一手收起折扇,一手将音瑟扣在前,两腿夹紧马腹,毫不犹豫地就朝着回路冲了出去。
音瑟惊魂未定地靠在他怀里急喘,那捏着他衣袖的双手不住的抖颤,如果此刻她能看到自己的样子,那一定是脸色惨白如纸。
“没事了,我们这就回去。”云沚那温和的声音自后传来,给她以安抚。
音瑟一边吞咽着这还未咀嚼干净的惊吓,一边强自点点头。云沚轻轻一叹,从后将她拥紧。后膛上带来的度让音瑟乱跳的心,渐渐恢复了平静。
就在两人打马上了大道之时,音瑟无意间瞥见一个粉色的影,愕道:“云沚,那是不是玉?”
云沚目视前方,看也没看向音瑟示意的方向,只道:“是谁都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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