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清晨,居然就那么在浴房过了一晚。
贺兰楚凉被怀里的动静惊醒,看见她猫儿一样的在他口上抓来挠去,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怔了片刻才想起昨夜的疯狂,不尴尬起来,想去捉她作怪的手,却只僵在原处。
“醒了?”音瑟抬眼看他,手指在他前按了按,一点也没有做坏事被当场抓现行的觉悟。
“嗯!”贺兰楚凉的思维还不知停在哪里,突然被他袭上左的凸起,下意识地哼了一声。
绢音瑟眯眼笑了一下,突然俯低头了上去,吓得贺兰楚凉急忙将她给按住,“不行!”
汗!男人在.上不是最忌讳说这两个字的么?
或者是意识到了自己好像说了什么不应该的话,贺兰楚凉立刻窘迫地撇开了脸。
颊音瑟将脑袋从他的手中挣出来,伸手一把将他的脸扳正,“怎么还是别别扭扭的,又恢复原状了呢!”难道昨晚那个强势大胆的贺兰楚凉只是她幻想出来的不成?
其实也不是他别扭,只是和她之间突然这般亲密,一时有些适应不过来而已。
“天亮了!”他转移话题似的看了看外面。
音瑟则整理了一下他散乱铺陈着的发丝,“是啊,我早都醒了,可是怎么叫你都不醒,只好用特殊方法。”
是不是男人的第一次,由于积蓄时间太久的缘故,很容易疲惫?她想,应该是这个原因。
“差点睡过头,还好你叫醒了我!”贺兰楚凉舒了口气笑了一笑。
“嗯,那起吧!”音瑟清脆地说了一声,而后迅速掀开盖在二人上的薄被,裹好软巾下了软榻。
贺兰楚凉看着她在自己面前那些自然而然的动作,完全的无所避忌,心里头缓缓流过一丝蜜意,虽然仍让他有些尴尬,但这说明她是与他真心相待,将他当成了边最亲密的人。
音瑟裹好自己后回头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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