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知秋没有过多的犹豫,只顿了片刻便点头答应,而后咬破自己的指头,在音瑟递过去的丝帕上写了一行字:音知秋愿取黎芍珍为妻!
写完后又从腰上解下一个荷包,荷包上绣了个“秋”字,他将那荷包抚了再抚,摸了又摸,最后一咬牙递给音瑟,“拿去吧!”
“大哥,谢谢你!”音瑟借着接荷包时在他手上握了握。
音知秋笑得有些苦,看着那荷包道:“那是我娘绣给我的,我从小便带着,足以证明我的身份,只要是从前识得我的人,便都知晓!”
音瑟忆起大哥是个极孝顺的人,他性情憨厚耿直,对长辈们十分尊重,每次出征回来,总是要第一时间去给他的娘亲也就是音瑟的二娘报忧,甚至连盔甲都不卸。
音瑟将荷包和丝帕小心收进怀里,左右调整位置确信不会掉出来才放心,将自己的父亲和大哥看了看,问道:“爹,大哥,我娘和二娘三娘呢?怎么不见她们?”
她话一出口,那二人神色大变,顷刻陷入了冰冻一般的沉默。
过了半晌,却又同时道:
“她们在别处!”
“她们累死在了这里!”
话刚说完,两人同时看向对方,这一次他们父子之间竟是那么的不默契,音尚泽选择了隐瞒,而音知秋选择了据实相告,而音瑟,自然知道哪一句是真的。
她脸色煞白,忽来一阵憋闷心痛,她在这里的母亲,她还来不及看她一眼,便已离她而去,这个世界,到底还是那么残忍,残忍得让她一家饱受折磨,残忍得让亲人不等团聚便已阴阳两隔。
音瑟咬着发白的嘴唇,到了动情之处潸然泪下,“二姐呢?二姐呢?”不见她在此,难道也——
“二妹她还活着,不过却在别处做工,我们只得每晚休息时才可见到她!”音知秋此时显得很平静,对于母亲和大娘三娘的死,他恨过怨过,可最终也只能是无能为力,只盼着恶人早些遭天谴。
听说二姐音筱芙没事,音瑟苍白的脸上才算露了一丝欣慰。
音尚泽正待说话,忽听得有脚步声朝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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