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所谓欲降之罪何患无词,那些想拉她爹下马的人,定是一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只是这些人,会是谁?
她揪起眉头,将两手叠放在桶沿上,“你知道是谁陷害我爹的吗?”她眨眨眼,又补了一句:“你一定知道!”
北堂兮刚要抛起樱桃的手顿在半空,低下仰起的头看定她,神色有些古怪,“你不也知道?只是你不愿意相信和承认吧了!”
音瑟琢磨了一下,瞬间眸子一亮又一暗,“你是说……澹台梓煜?”
北堂兮哼了一声,将樱桃扔回果盘,猛一闪身到了她面前,将音瑟吓了一跳,“你干嘛?这么个吓法,会死人的!”
北堂兮突然一伸手从水中将她给捞了起来,脸上带着连他自己都不知晓的不悦之色,“你该不会还护着他吧,他那种人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的?”
音瑟湿嗒嗒的从水中被拎起,微开的窗缝中吹进夜风,吹走她身上水珠的同时也让她打了个哆嗦,忙抱住手臂,“我什么时候说我喜欢他了?你松手啦,我还没洗完呢!”
“你曾经分明是很喜欢他,而且喜欢得不得了,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就算被他抛弃,你还是那么固执的喜欢着!”北堂兮一边说着一边将她完全从桶中提了出来,口气阴沉,连眸色都开始深邃。
音瑟全身赤.裸(luo)而出,看着那开了条缝隙的窗子,惊呼一声,“窗子还开着,你——”
她话还未说完,北堂兮已带着她蹿步向前,一把将她按趴在了窗棂上,一推一贴之间将窗子完全合了上。
音瑟在窗子关合的一刻,甚至看到了外头巡视的小卒那失望的表情,还有人说:“可惜了,只看到了肩头,还没看清楚呢!”
“喂,北堂兮,外面有人!”音瑟大窘,想扭回身却被他按得死紧。
北堂兮可不管什么人不人的,一手捏住她胸前饱满,一手开始在她身上制造电波,力道微大让她感觉到了丝丝的疼痛,仿佛他是想发泄什么。
窗前人影晃过,音瑟“呵”了一声倒抽一口冷气,“北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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