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音瑟推着他到了马车前,侧首对着初六道:“初六,你先回去,我请王爷喝一杯茶!”
初六同与云诏带回来的几人一样,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从不问不该问的,一扬马鞭,独自先回了。
“王爷,可愿载我一程?”
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慕殇然眸子里的火苗跳跃了两下,却将白皙的手搭在她的腕上,“扶我上车!”
徊说是扶,只是象征性的做给其他人看,让不知情的人以为他真的病得不行,实则音瑟根本没费什么力气,便与他一同入了马车。
当车帘放下,慕殇然便靠在了车厢壁上,骨骼分明的手从她腕上缓缓滑下,“你想问你家人的去处?”
音瑟点头,“自是瞒不过王爷!”
劝不是她瞒不过他,而是她若非真的有事,否则是绝不会与他同车而行。
人这一生会有许多伤口,有的在外,看得到好得也快,有的在内,却总是要慢些,尤其是那些伤在心里的,严重时会痛一辈子。
她不是圣者,没有那么宽容大度的心胸,对于一个曾伤害过她的人,若非她爱,即使不恨,也不会那么轻易便原谅了。
而现在,她对他非爱非恨,那剩下的,也就只能是将他当成陌生人,或者说,一个见过些面的陌生人。
慕殇然的视线在她脸上停了停,她眼里的疏离让他心中发沉,在她要开口之时抢先道:“他们在海域!”
“海域?”音瑟歪头轻念了一回,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但一时又想不起在哪里听过。
“嗯,海域!”慕殇然薄薄吐了口气,“我只能告诉你这些,如果你想找到这个地方,不妨去找北堂兮!”
“等一下!”音瑟抬了下手,脑子里飞快的闪过些片段,霍地一抬头想了起来,记得北堂兮曾与贺兰楚凉说过这个地方,那里还有个女人叫水蓝香!
“王爷不知海域在哪里吗?”她抬眸问。
慕殇然轻笑摇头,“一来事务缠身无闲暇,而此处又非成事之必要;二来这个地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