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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恶心 要在她家里做那种事!不过为了楼雨过 她忍了!
晚膳可谓将这一天的游赏带上了最高.潮 这些当官的平常难得放纵 逮着了这么个机会 就喝得有点昏天糊地 更有人抓了音瑟不放 将她也给灌得头晕脚轻。
凤袭柠的几个夫侍先后离了席 一来慕殇然病弱不胜酒力 二来那几个美男自命清高 不屑与这些个官员为伍 或者说他们不喜欢这样的场合 所以早早就退了场去休息。
音瑟眼瞅着北堂兮从席位上离开 虽然喝得眼睛有点模糊 但脑子还清醒 还没忘了吩咐丫鬟带凤袭柠的这几个夫侍去她事先准备好的院子 等一会儿找个借口她就溜去找北堂兮。
又被人灌了几杯 她也差不多要到了极限 总算是从宴席上爬了出来 那些人依然喝得热火朝天 就让他们自己去折腾好了。
音瑟一步三晃的向花海深处走 脚上像是踩了棉花 也不知晃了多久总算是晃到了地方。
凤袭柠的几个夫侍被安排在这相邻的两个院子中 也不知晓北堂兮被安排在了哪里 她恍惚记得刚刚那个新来的丫鬟谁谁有告诉她的 怎么一转眼就给忘了?
音瑟狠狠敲了两下头 喝酒真是误事 仔细想了一想 又实在想不起来 没办法 只好一间一间的找了。
她趔趔趄趄、歪歪斜斜的走进左手边的院子 到了正屋门前抬手敲了敲 里面片刻传来一阵清咳 而后是慕殇然沙哑的嗓音传来 谁?
哦 没、没事 走、走错了! 音瑟舌头有点大 挨着门框揉了揉额头 之后朝旁边的屋子走去。
慕殇然耳听得是她的声音 正微动身子想起来 却又听到了她离去的脚步声 不 半抬着身子僵在了一处 默默一闭眼 须臾仰躺了下去。
半晌叹了口气 再过几天 又是十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