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以前也是干这个的吧!你不是什么都忘了吗?怎么记得这个?
啸天摇了下头 啸天并没有想起来什么 只是本能觉得该是这样!
本能?杀手的本能? 音瑟忽闪着大眼看着他 越看越觉得他像。
啸天动了动嘴唇 却没说出来什么 他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说。
音瑟—— 楼雨过叫了一声。
这一声将音瑟的注意力转移了过来 抬眼看楼雨过 笑吟吟地道: 叫我小音吧!这样亲切点!或者你想更亲切 可以叫我音音 以前我的朋友都是这么叫我的!
楼雨过立时身形顿住 不再前进 音瑟瞥了他微红的脸一眼 笑着向前跑开了 快走快走!天黑前找个破庙也成 否则真要睡大地了!
啸天看着她向前跑 赶紧追上 楼雨过则在原地站了半晌 喃喃念了声: 音音
念过之后只觉心口一甜 像是抹了层 一般 抬眼去瞧那个左跑右跳完全忘记刚刚还面临危险的俏丽背影 眼里化开一股不曾有过的柔情
后来的一些天 啸天充分展现了他江湖浪子特有的生存手段 打野味儿、采露水、住山洞 如果忽略那艰苦的条件 还真是一次不错的徒步自助游 而他们三个 就是那传说中的驴友!
这样走了十几天 楼雨过看音瑟每日都累得筋疲力尽 心中不忍 便趁着她睡着的时候去了趟集市 当了他一支离火镖 买了些干粮和两匹马。
他那离火玄冰镖本是一对 师父只练过这么两只 这一对镖不是凡物 射出去还可以回旋 所以只一对便可 一热一寒 如果同时发出 即使不中要害 也会让中镖之人生生死死来回徘徊 半冷半热 但他将离火当了 这一对镖的作用便大打折扣。
音瑟一番盘问下终于知道了干粮和马匹的来历 气得三天没跟他说话 她表面上指责他吃不了苦 但心里头当真什么都不明白?只怕是——她不敢明白过来!
因为一旦什么都明白了 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 就真的不好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