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一定是误会什么了,那、那白绢……奴婢……”
“好了好了。”我倦倦地摇了摇手,“你不用多说了,我身为主子,自然不会去为难一个做下人的,我只问你一句――那条白绢,是不是青王妃买通了你让你送去的?”
婢女急急摇头,“不是的,不是的,是奴婢自己心甘情愿要送去的!”
心甘情愿?这事儿她这么心甘情愿做什么?
“你是心甘情愿地要证明本王妃不是处子之身,还是,急不可耐地要向青王妃证明你家锦王殿下……不举?”
小岚强忍着笑,一张小脸都要绷抽筋了,我淡淡地瞟过去一眼,十分大方地开口道,“别忍着了,想笑就笑吧。”
小岚没敢笑,伏在地上那个婢女倒是嘤嘤地哭了起来了,翻来覆去覆去翻来,说的都是那么一句“奴婢该死,奴婢知错”,我兴趣缺缺地起身,从她身边擦过去。
“我萧云迟不会那么掉架子,你把茶盏的碎片收拾好,就算做惩戒了。冤有头债有主,我去找那个该找的人理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