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一哭二闹三上吊。
在临安城这一亩三分地里我是无人不知的萧云迟,出了临安,可就没人认得我了――天高海阔,任我翱翔啊。
有下人叩门,我扬声应了,就见到一长串的宫装女子们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
我呆了一呆,怔怔地看着她们一双双如玉素手上恭敬端着的托盘,明黄锦帕,鲜亮耀眼。
父亲挺拔清癯的身形从门外迈入,嗓音清朗,含笑,“迟儿还不快快谢恩?圣上果然体恤臣下,特意赐了这么多的贺礼!”
我嘴角的笑容僵了一僵,舒、舒长夜。
父亲招手唤我,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意,“圣上说了,祝安远侯掌珠与南岚锦王……百年好合连理共栖。”
我的指尖在广袖里轻颤,嘴角却莞尔,“好,迟儿……叩谢皇恩。”
贺礼……
父亲纵有手腕通天,也绝不能代皇帝赠予贺礼。如今想来,那份赐萧云迟于南岚锦王为妃以通国谊的诏书……
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