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的东西。
忽地目光一凝,注意到一封刚刚开了封的信笺随意地丢在桌案的边角,险些没掉落下去,我笑着嘀咕一句,“父亲也会丢三落四呢”,随手把那个烟黄色的信封拿了过来。
盯着那个信封看了片刻,忽地注意到纸背上隐隐透出一个“迟”字,我不由一愣,迟?这封信上,竟是在说我么?
我踟蹰了几秒,想了想,父亲素来严谨,既然这么随意地胡乱放着,必然不是什么要紧的信件……我看一看,应该不妨事吧?
我压制着心底的好奇,展开信笺,刚看到了一个“萧瓒吾兄,锦儿已至临安城中,择日……”,父亲清朗的声音已经在书房门口响了起来。
我手一抖,忙不迭把信纸塞进去,手忙脚乱之间,竟不小心碰到了手边的双龙抱珠澄泥砚。
眼看着砚台直直坠落下去,我暗呼不妙,这可是父亲最珍爱的东西!
思及此处,一时也顾不得许多了,想也不想地弯下腰伸手去抓,重重的砚台砸到我掌心那一秒,父亲清朗的声音恰恰在我耳边绽放了开来。
“贤侄有所不知,迟儿近些年习了礼仪,已然是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