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紫宸确实不是在污蔑我,全临安城都知道,我萧云迟是最最刁蛮的女孩子。
王公贵族间,提及萧云迟这三个字时,一概是夸我如何的蕙质兰心,怎样的倾城绝色,我知道,那是他们不得不顾忌我父亲的面子。
我确实刁蛮,这是有目共睹的事实。
我在大街上跟户部尚书的儿子抢过唐伯虎的的画,还在皇宫宫宴上当众拒过先皇的赐婚,更是曾经跟他国前来朝贺的王子大打出手。
犹记得,自从打了那一场可以抬升到两国邦交问题的架之后,萧云迟这三个字,在临安城一夜之间流传开来,盛况甚是空前,可谓妇孺皆知。
那几日,只要我一出门,长长的朱雀街上立刻涌上来一群年龄参差不齐的女人,她们用一种可以称之为崇拜的眼神看着我,就算刁蛮如我,在她们的注视下,仍然会有一种如芒在背的强烈不适。
但是,俗话说得好,萧云迟,就是萧云迟。
我不仅没有落荒而逃,反倒趾高气扬昂首挺胸地在众人的注视下施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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