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朝我卷了过来,“见到为师的战果了吧?怎么样,是不是心旷神怡赏心悦目雀跃得想要高歌一曲才能表达你的感激之情?”
我轻轻拍开她按在我胳膊上的手,“感激?我根本什么都不知道,还被别人骂作妒妇!”
师父紧跟在我身后,可谓亦步亦趋,“妒妇又怎么了,你别理会那些闲杂人等的废话,她们懂什么?这叫捍卫你和年年的无邪爱情不受第三第四第五乃至来自四面八敌视力量的蚕食!”
我扁扁嘴,懒得跟师父理论,脚下步子不停,等到进了岚锦年的房间,算是见到这件清理侍妾事件的最高决策者了。
还真别,岚锦年如今是相当有作为一个病人该有的自觉,虽然他明明是在装病,但是能把自己窝在屋里甚至只是床.上这么一个狭窄的生存空间一整天都不出门也算是难为他了。
我进来时,他正站在桌案前临摹,师父跟到门口,对我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没跟着我进屋,扭身走了。站在桌前的岚锦年听见我的声音,侧过脸,朝我看了过来。
想起那个骂我妒妇的女人,我无奈地对着岚锦年摊摊手,率先表明态度,“那些美貌如花的侍妾可是你自己赶的,rì后后悔了,可别算到我头上来。”
岚锦年显然没这个闲心和我探讨被他逐出家门的那些女人们,他搁下笔,问我,“六哥怎么样了,起来了么?”
我揉揉酸疼的肩膀,一夜未睡的恶劣效果果真是立竿见影啊,“起来?我看隆庆帝气得不轻,不是青王和青王妃苦苦拦着,怕是近侍的鞭子都要奉命落到他身上去了!”
岚锦年眉毛动了一动,摇摇头,“不会的。”
“不会什么?”
岚锦年语气很笃定,“父皇不会对六哥动手的。”
我切了一声,“你是没见他跪在凤仪宫前面的样子,倔得跟萧紫宸时候犯错受罚时有一拼。”
岚锦年倚着桌案站着,语气依旧笃定,“慕惜言也在场吧?既然他在那里,六哥就不会挨打的。”
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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