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脚步当机立断地顿住,扒拉着门楣探头朝里张望,身子和手脚却是绝不进房间半步,“……不许我走的话,那……我在门口坐着?”
岚锦年好一会儿没搭理我,正在我以为十分有脾气的七皇子锦王殿下睡着了时,他才冷冷地丢过来一句,“爱坐就坐,本王才不管醉鬼是走是留!”
我皱皱眉毛,这下我该怎么接话,我这酒劲儿一股一股地往上涌,如果在门口坐下的话,不出一刻钟包管我能睡着了。
在别人门口睡着了倒不是啥大事,毕竟从到大我被萧紫宸从房间里踹出来然后赖着不想回自己房间去就华丽丽地蜷在他门前睡着的前科案例不胜枚举,可关键是……关键是我要是宿醉地躺在岚锦年的门前,这事儿传出去了会不会很有损我的面子?
尤其是慕惜言那个大话篓子,这事儿但凡传进他老人家的耳朵里,我坚信,不出一个时辰,我就会成为澜渊城内所有雌xìng生物滔滔不绝地议论与八卦的对象。
堂堂锦王妃,这样有损颜面丢人现眼的事,我其实是很不想做的。
正当我皱紧眉头苦苦?*魅纯嗨嘉薰袅偃朊蔚氖焙颍桓鋈嗽谖腋觳采贤屏艘话选?br />
我睁开眼,迷迷糊糊地瞅见了岚锦年那张堪比冰山的脸。
他看我一眼,眸子里带着冷意,别开眼去,声音生硬无比,“蹲在这儿做什么,继续笙歌犬马去啊。”
我一听他又开始yīn阳怪气了,知道估计他的气也消得差不多了,就顺着他给的这个台阶往下爬,“师父了,你是病人,要我守着你。”
岚锦年扭过头,看我一眼,还是一脸不高兴,“你师父要是不,你就不守了是吧。”
我赶紧摇头,“她不我也要守的,你看,她没来澜渊之前我不也对你挺好的么?”
所谓酒后失语,所谓酒后脑残,所谓酒后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不这句还好,这句话一出口,年年的yīn郁脸sè登时升级为2.0版本,“对我挺好?你和岚青川勾勾搭搭是对我挺好?你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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