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知道这个女人的心 不曾为他留恋过。
车里 他吻她时 那身体 情生情动 不可抑止。
其实 那不是第一次吻她。
第一次吻她的时候 是在一个喝醉酒的晚上 他 她 还有萧晓与霍楚华。两个女人 在酒吧里酩酊大醉。
萧晓是个酒疯 她却沉睡不醒 安静地 缩成小小一团 蜷在沙发里。
霍楚华带走了萧晓 他抱起了安槿。
小小的女人 偎在他的怀里 很安心的样子。
不知道是信任了他 还是信任了萧晓 亦或他作为萧晓兄长这一层的身份。
她不常喝酒 特别是与陌生人一起。那时 他们还不是很熟。但那一次 喝了很多 直到醉入梦乡。
他吻她时 她安静地躺在 只是眉头有微微地蹙起 仿佛是不开心有人扰了她的睡梦。
细细地呼吸 喷薄着酒液残留的香味 在他的鼻尖处催动了情/欲的因子。
他的吻 轻轻地落在她的唇上 脸上 眉尖眼角处 极为小心地 生怕会惊醒了她。
后来他想 如果那一晚 他把她要了 把她变作自己的女人 是否 她就会跟了他。
可到底是没有动她。
一个男人 真心爱上一个女子时 会突然明白珍惜的定义。
她说 忘了它。
要怎么忘呢 怎么忘得掉。
谈判桌上 第一次 有些心不在焉。
他的短讯发过去 已是半个多小时 也不知她看到了没有。
安槿看着短信良久。
爱一个人 很辛苦。被一个人爱上 也不见得轻松。
想起一首老歌 爱我的人对我痴心不悔 我却为我爱的人甘心一生伤悲;爱与被爱同样受罪 为什么不懂拒绝痴情的包围。
这短信 要回 可是 该怎么回?回与不回都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