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司炀沉默了半天,久得苏瞳已经放弃了等他回答的地步,只好无聊的抠抠自己的手指,犹豫着要怎么收场。
“没有一个母亲,会在自己的儿子身上种下蛊毒。”凌司炀忽然幽幽的开口,却是一开口,就惊得苏瞳整个人僵住。
“也没有任何母亲,会残忍到用蛊毒以达到控制自己儿子的地步。”凌司炀转过眼,看向坐到自己身边怔愣的看着自己的女人,忽然勾唇微微一笑,笑得邪佞:“朕偏偏不肯受她控制。”
苏瞳手下一抖,她虽然从小无父无母,和妹妹一起在养父的门下受训练,吃过太多的苦太多的委屈,她曾以为这世间没有谁会比她的童年更苦更痛了,却是现在……
她沉默的看着眼前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的男人,忽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努力让自己静下心查查他的身体。
凌司炀却是将手收了回去,嘴角的弧度越扯越大:“单纯的女人,这种求人同情的故事你也会相信。”他笑着撇开头,掩住眼底一缕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