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丝诡异的冷笑。
“她现在有什么不同么?”艳丽女子微微眯起眼,缓缓向他靠近。
凌司炀陡然一笑,夜色中,月色下,那般美轮美奂,却是与平日在人前的笑容不同,指尖是一株竹子花,身后是开过一次花后便枯萎的竹子。
指尖的花瓣渐渐化成粉末,在空中消散,他笑着:“没什么不同,依然只是拓跋落雪罢了。”
只是拓跋落雪罢了……真的,是么……?
“别再靠近,今天不想与你周/旋。”凌司炀忽然抬起眼,目光清冷的看了一眼面前正试图走近的艳丽的红衣女子。
艳丽的红衣女子不由顿住脚步,有些失望的看着他:“炀儿……”
一听到这仿佛二十几年未再听到的称呼,凌司炀勾唇微微一笑,却未动容,只是再又冷冷的看了那个女人一眼,转身便走。
走了几步时,他忽然停了下来。
“那个女人是我的猎物,你若敢动她,我定不饶你。”
说罢,渐渐远走。
红衣女子痴痴的看着那一抹消失的白影:“炀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