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阡陌?”许正南整理衣襟的手微微一僵,俯身靠近她,声怕吓到她:“你醒了?”
官阡陌未动,仿佛没看见他,也没听见他的声音,双目空洞的看着床顶,一直保持着刚刚睁开时的样子。
“阡陌?”
“你怎么了?”
见她这样,许正南忙弯下身,抬手探向她的额头。
居然还在发着烧,脸色没有红,却是灰白的吓人:“阡陌?你看看我,你转过眼来看看我……”
见她仿佛是一个木头人一样,许正南紧蹙眉心,将她小心的扶坐起身,却发现她一点挣扎都没有,柔软的身子就这样任他扶起来,然后仿佛没有支撑力一样,靠在他怀里,没有反映,没有动作。
唯一能告诉他,她还活着的,就是她睁着的眼睛,和微弱的呼吸。
“阡陌?”
/“官阡陌,你看看我,我是你许大哥,你看看我,不要这样。”许正南捧着她的脸,担心的看着她:“你究竟怎么了?不要吓我,阡陌?!”
“大人,石公子一行人马已经离开许府了,咱们若是再不去送,他们就出城了……”心安在外边催促,显然根本不知房中发生了何事,仅仅以为是许大人与夫人洞房太过甜蜜,还未醒呢。
一听见外边的声音,许正南心下焦急,皇上不能不送,即便也许皇上不会追究,但也是大不敬,但是阡陌这边……
“阡陌,你是不是还没有睡好?你等等我,我很快就回来。”说着,许正南轻轻的将她平放回床.上,替她盖好被子,见她还是仅仅睁着眼,却没有其他反映,便起身打开房门。
“大人。”心安在门外恭敬的做辑:“大人新婚刚过,属下给您道喜了。”
有一种比黄莲还苦的苦是没法和旁人道言的,许正南苦涩的笑笑,然后道:“派人叫小喜进去服侍夫人,其他人一律不得进入新房。”
心安一愣,看出许正南的异样:“夫人怎么了?”
许正南关上房门,走下石阶,草草回道:“没什么,只是病了。”大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