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笑,细长苍白的手指滑过苏语蝶恬静的睡颜,心中无奈。
刚才一番激烈的争执,她那两片薄唇竟似巧舌如簧的说客,搬古撷今,旁征博引,一番番说得他节节败退,几个月来,竟还是头次见到她如此模样。
终于,她还是累得说不动了,两瓣朱红唇瓣乖乖的闭上,浅梦中双眉微翘,依旧眠不去那一份执着。
她的话,留在黎子由的心里,却揪着他每一根发丝,纵是数月来奔波劳累,这样难得静谧的深夜却让他依旧难以入眠。
她说,她不怪他从来都不告诉她任何事情,她明白他的苦衷。
她说,可是,他错了,错在被心障迷蒙了双眼,如果,他从来都笃信千仞山上的预言,就不该只信了“得神女,坐天下”之言,更应该思考着那句“十年卧薪,翻云覆雨”的含义。
她说,他不该,却已在无意间,把她推在了风口浪尖之上。
她说,既然要她成了这战争的理由,就该由她去结束一切。
她说,如果他的心里真的有他那一众世世代代磕头匍匐着、虔诚祈福着的黎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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