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间又是一阵绞痛,让他斗笠下的面庞上忍不住泛白,在满堂静悄悄的注视之下复又无语的奔向了后堂。
“哼,”刁老爷又是一甩袖,“这都是你干的好事吧。”
“谁说是我做的了?爹爹又没有证据,不要诬赖女儿。”刁娥把脸扭向一旁,故作不知。
周围的宾客还是闹哄哄的嚷嚷着,刁老爷皱着眉,拽过那小二又低语了几句,复又抬起头,一脸和气的模样,高声说道,“各位客官,请听刁某一言,今日之事纯属意外,那位吃坏肚子的客官乃是他乡来客,赶路之人难免肚腹不适,加之水土不服,才会有此意外。各位乡亲都是眼瞧着‘金满楼’一砖一瓦摞起来的,这么多年,难道还信不过刁某吗?”
果然不愧是“金满楼”的掌柜,一席话,立时让众人平息了议论。
倒是那刁娥胸膛一起一伏的,气鼓鼓的撅着嘴。
刁老爷微微一笑,又说道,“今日的饭菜就算是刁某请了各位,给乡亲们赔个礼,今日小店也要早早打烊,刁某还有些家事要处理。各位明日请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