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热闹,也渐渐的散去。
“姑娘,”紫色华服的公子轻唤着,细细长长的眸子满含笑意,“适才琴箫合奏甚是舒心,又多谢姑娘管我这手下的闲事,看姑娘不似本地之人,不如在下请姑娘尝一杯梅子酒怎样?”
嗅着鼻尖不断飘进的果香,语蝶不迭的笑着应了。
抬手指向镇子的北边,“去那边吧,路上有个妇人推荐了一家酒肆。”
“好。”
“姑娘,请留步――”才走了几步,就听到那朱衣老板的声音。
语蝶回头,见那朱衣老板捧着“清绝”小跑着到了跟前。
“姑娘,我祖上三代经营这余音绕梁,我虽然懂的不多,却也知道姑娘就是这琴的主人,琴弦虽断,却仍可更换,我想把这琴就赠予姑娘。”朱衣老板说的十分恳切。
几分惊诧,语蝶却摇了摇头,“老板,我对音理不过略懂一二,今日不过兴之所至,才出手试琴,却并无占有之意。这‘清绝’,老板还是留着日后售予真正懂琴之人吧。”
说罢,转身跟上了蒙楚和紫色华服的公子。
徒留下,那朱衣老板捧着“清绝”,在街上轻轻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