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的使用者.前面那个部落那么多人.沒事的.会好的.”
东方这些话好似是对啼獒说的.又好似对自己说的.啼獒都已沒了知觉.怎么会听得见道歉呢.
她用力驮起啼獒.双手后举将啼獒的双臂握紧.脚下像有千金重.每一步都无比困难.
汗水像泉眼一样.浸透了她的衣襟.她又袖子拭去脸上的汗.汗水咸咸的.流进心底很是苦涩.
她感觉自己的体力渐渐消失.眼前却看不到半点人烟.换作以前.她肯定会坐在地上号啕大哭.只是这会她连哭的力气都沒有了.原本还是半背着.这会变成了半拖着.
眼中的泪不受控制的流下來.她觉得自己真的很无能.啼獒的身体本來就达到了极限.这会被自己这样虐待.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啼獒那苍白的脸.声音有些哽咽.
“啼獒应我一声好不好.”
“你不是还要蒂兮复活.”
“我的命你不是还沒拿走.”
“你有这么事沒有做.你睁开眼睛好不好.”
“你不是讨厌闫硕他们吗.我再也不阻止了.沒了你.谁來和他们斗.”
………
“白痴.你吵死了.咳咳咳”
东方的碎碎念不知道是感动了老天.还是感动了啼獒.啼獒真的应了一声.就这声让东方喜上眉梢.眼中还含着泪花.
“你再骂我两声好不好.”
这世道还有人喜欢听别人骂自己的.而这人就是东方初雪.她拉着啼獒那被穿透的手掌.心里一痛.都怪自己任性.在那么高的半空中.故意下坠.否则他也不会这样不堪一击.
她讨厌反复的自己.心绪的反差未免太了些.这就是复杂的人类.有时自己都搞不懂自己.莫名的情绪.莫名的抉择.至少她还能庆幸.苍天不是太不公平.
啼獒这次不知哪來的意志力.醒了之后东方初雪搀扶着他.继续往回走.两个人走了好久.才回到了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