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事,她不免十分诧异:他会读心术不成?有些赌气似地,她低头注视着地面没有作声。
他不以为意的挑起俊眉:“其实你有没有想过,死者已矣,生者无论怎样悲伤其实也是于事无补。”
“你说什么?难道你对一个活生生的生命的死亡无动于衷吗?”非雪闻言,差点将他归为冷血一族了,看他演讲时意气风发,指点江山,畅谈人生,原来不过是表面功夫?
“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他俊眸一瞬不眨的盯着她,似乎要望进她的心灵深处,“刚才系领导找过我,系里打算组织一次演讲,主题是珍爱生命,我已经拒绝参加了。”
“为什么?”她隐约已经知道了答案。
“不为什么,只是觉得拿一个刚刚逝去的生命大做文章,总觉得怪怪的,也许我们最该为她做的,不是去打扰她的宁静,而是让她的灵魂得到安息。”他神色认真而又凝重。
非雪有些不好意思误解了他,她窘迫的低下头:“对不起,我刚才失言了......"
他启齿绽露一记温暖的笑容,那笑容好像冬日的暖阳,似乎能驱走所有心灵的灰暗:“我知道你心里很难过。其实我曾经从来都不知道什么叫死。小时候和爸爸妈妈幸福快乐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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