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左辉更是将头垂得更低,室内除了沈律绝和顾云汐充满愤怒的呼吸声外,静谧得再听不到其他声音,气氛更是冰冷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滚出去!”沈律绝突然厉声开口打破沉默,大手扬起直指着门口的方向,“我不想见到你,立刻滚出去!”
云汐扬起苍白的脸庞,挺起腰面无表情地冲出病房。蒲公英中文网
房门在身后合上后,她的眼泪方才肆意落下。
她一路横冲直撞地往外跑,途中连续撞到几个人,有人骂骂咧咧的说她是疯子,她似乎没听见,磕磕碰碰的一直跑到医院门口。
凛冽的寒风迎面刮过来,她的情绪稍微稳定下来,想起沈律绝刚才那句“我就是拖也要拖死你”,一字一句中透出的恨意让她心头不觉一悚。
怎么办?以后该怎么办?她不知道未来的路该怎么走下去。
她有父亲,她的父亲还是高高在上的市长,可是她那个父亲,连分一点时间给她都不愿意,别说是微薄的父爱。
她有母亲,母亲因为脑膜发炎如今仍在住院,病情反反复复不见好转,记忆能力越来越差,很多刚和她说过的话,她马上就忘记了,医生说那是因为记忆区的脑细胞大部分死亡的缘故,她每次和母亲说沈律绝的坏话,母亲很快就忘记……
云汐自嘲一笑,她要离婚是不能指望母亲,也不能指望那个几乎不关心她的父亲,只能靠自己。
她忽然想起萧振南,想起他的律师朋友,暗淡的眸子倏然亮起来,天无绝人之路,总会有办法解决的,用正常的途径没法甩掉沈律绝,她可以诉诸法律,去法院提起诉讼照样可以离婚!
这么一想,压在胸口的怨气渐渐散去,云汐有种拨开云雾见朗月的感觉。
萧靖东从医院门口走出来,马上认出穿着粉色修身大衣的女人是顾云汐,她站在凛冽的寒风中一会儿哭泣,一会儿轻笑。
他一生中从未见过哪个女人像她这样,不论是安静哭泣,亦或是无声低笑都能给人一种心脏揪痛的感觉。
他知道自己该走开的,但是目光却是无法从那张仍挂着泪痕的惨淡小脸上挪开,心脏像被一只小手轻轻抓住了一样,烦躁得无法呼吸,犹豫了许久,他终于跨步走上前,递了一张面巾纸过去,“顾云汐,发生什么事了?”
在寂静无声的夜里,萧靖东的声音犹如划破长空而来,明明是清冷的声线,却让她有种心头微暖的感觉。
云汐回头,被泪水打湿的眼眸静静看向萧靖东,数日未见,他穿着休闲款的服装,墨黑色大衣的修身效果极好,让他看起来犹如T台上走秀的男模特一样英俊潇洒,让人难以联想到他是一名军人。
接过他递来的面巾纸,云汐低头胡乱擦着眼泪,没有开口对他说什么。
萧靖东蹙起俊眉,回想起今天早上听到的小道消息,新科建工的总裁夫人将工程底标的价格私下“卖”给萧氏,萧氏才会以一元之差拿下新明路的体育馆工程,有业界人士猜测,沈律绝是故意将体育馆工程让给萧振南的,也有业界人士认为,这是萧氏和沈氏联手合作的第一步,但这只是传闻,没有媒体胆敢把无凭无据的消息编写成新闻。
萧靖东的目光在她脸上肆意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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