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的不安。
“妈咪,你怎么了?”
当她早晨第二次打破碗的时候,夏阳终于忍不住走了过来,担心地望着她。
她只是笑了笑:“没什么,你继续上去睡觉吧!”
夏阳盯着夏向晴看了半晌,终于还是听话地回了房。
夏向晴的不安,一直持续到了中午。
中午时候,她正在午睡的时候,夏茗玥再一次不请自入,闯进了她的房间。
“向晴……”
夏茗玥的声音很是悲戚,让睡得迷迷糊糊的夏向晴一下子就惊醒了。
带着一身的冷汗。
看着夏茗玥哀怨的神色,夏向晴的心头轰地一声就炸开了强烈的不安。
“怎么了?”
夏向晴的视线,落在了夏茗玥手上捧着的那只深红色的木盒子上。
夏茗玥颤抖着上前,嘴角也不停地抖动着:“相思……相思她……”
因为情绪太过于紧张,她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夏向晴皱着眉头,伸手接过夏茗玥递过来的那个木盒,可是却怎么都没有勇气去打开。
“相思她发生了什么事?”
夏向晴故作镇定地问道。
夏茗玥哀叹了口气:“你打开木盒就知道了!”
夏向晴犹豫了会儿,最终还是鼓起勇气打开了木盒。
白色的玉石上,摆着一根修长的断指。
断指似是刚刚切下来不久,还汩汩地淌着鲜红的血液。
夏向晴强忍着心头的恶心感,方才没有吐出来。
阖上木盒,她抬头望着夏茗玥:“这是怎么回事?”
夏茗玥深深地吸了口气,方才慢慢地说道:“这是绑匪送来的。他们说,如果晚上还没有见到钱,他们就会将相思一点一点儿地肢解!”
夏向晴忍不住倒抽了口气。
那些人,未免也太没有人性了吧?
察觉到夏向晴的松动,夏茗玥连忙说道:“向晴,你就帮帮我吧!我实在是,找不到别人可以帮我了!”
夏向晴的神色极为复杂。
她盯着夏茗玥看了很久。
最后,方才幽幽地叹了口气。
“对不起!”
她低着头,强迫自己狠心,不再去看那个木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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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双脚被绑在一张比自己稍微长一点儿的木板上,盯着简陋的环境,闻着空气中散发出的霉烂气息,孔薇薇久久都回不过神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昨天,她因为心情不是很好,又喝了很多酒。
然后,她看见了阿潭那张清秀而略带忧愁的面庞。
她笑着去安慰他,却一不小心脚下一个踉跄,然后摔倒在了他的怀里。
他紧紧地抱着她。
在那一刻,他似是恨不得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然后?
孔薇薇笑着抬头望了眼自己的右手。
那里,原本连着手掌的有着五根手指头,可是现在,却偏偏少了一根。
她轻轻地笑了起来。
阿潭……
亲自动手切下了她的那根手指。
她没有去问阿潭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问了有用吗?
她看到,他在切她手指的时候,眼底根本就没有一丝犹豫。
如同她是一个彻底的陌生人一般。
是啊,他们的确是陌生人。
她除了他的名字,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们,是上过几次床的陌生人!
“怎么?觉得你的手很漂亮吧?”
一道戏谑嘲笑的声音传了过来。
有些熟悉的声音呢!
孔薇薇侧过头看向身影来源,却在看清楚那个人的脸的时候,忍不住倒抽了口冷气。
熟悉的面庞。
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和她打了一架的夏相思。
她,不是被人绑架了的吗?
虽然只是一瞬,可孔薇薇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你没有被人绑架?”
如果被人绑架,她不可能这般自由。
夏相思挑眉冷笑:“绑架?现在被绑架的人,似乎是你吧!”
孔薇薇眯眼望着她:“你……和阿潭是什么关系?”
她和夏相思吵完架,心情不好的她去喝酒。然后,醉酒的她遇到了阿潭……
事情,是这般凑巧!
“阿潭?”
听到孔薇薇的称呼,夏相思微微一愣,但很快就大笑了起来,“孔薇薇,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情关心那个男人吗?”
“你……”
看着夏相思嘲讽的笑容,孔薇薇说不出话来。
“你不是深爱东方昊的吗?”
夏相思又讥诮地笑了起来,“怎么这么快就另投他人怀抱了呢?难道,你就这么耐不住寂寞……”
“关你什么事!”
孔薇薇打断了夏相思的话。
虽被绑着,可她的目光却一如既往的凌厉高傲,“你不也是想着做东方昊的女人吗?现在怎么想着和别的男人一起,拐骗夏向晴的钱了呢?”
夏相思咯咯如铃地轻笑了起来:“别的男人?你这么这么想见他啊?说句话,都千方百计和他扯到一块儿!”
孔薇薇没有说话。
夏相思说对了。
就算到了这一步,她还是想着要见他一面。
她就是这样无怨无悔。
哪怕,他眼睛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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