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一阵哀嚎,都是金风这死人害的。本来开完会老板说大家可以回家了,金风非得塞给她一沓文件,说是急件,趁老板今晚加班,让她赶紧找他签了。
这哪里是加班啊,简直是在风翻覆雨呐。完了完了,撞破老板的好事了,肯定要惹这个男人不高兴了,弄不好还得被开除,怎么办?
慌乱之间迅速退出办公室,并关掩好门。测试文字水印9。也怪自己,看门开着,就直冲冲地走了进去。
言希听见来了又去的高跟鞋声,加之现在以极为暧昧令人睱想的姿势坐在他的身上,脸顿地烧红,人家止不准把她当作一个生性放/荡的女人了。
“云少凌,你害死我了。”言希大叫,头撞了桌顶不说,现在落人话柄在别人手里,这样暧昧纠缠的姿势,好像是她在勾/引他一般,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止不准明天他公司里不同版本的流言漫天飞舞。测试文字水印9。
云少凌闷闷地笑,似乎刚才的计较现在也变得不重要,一只手臂横在她腰上,一只手掌靠在她的后脑,压低她的脑袋,啄了下唇。
“现在她们都知道你是我女人,怕什么。”
“这是办公室,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言希气呼呼地,想挣扎着爬起来,但身体像被他锁住了似的,不得脱困。
云少凌眼一顿,“我怎么不要脸了,她们要敢乱说,我立即割了她们舌头。”
“暴君。”言希赏了他两个字,又叫,“你松手啦。测试文字水印5。”
那秘书止不准还在门口呢,她这样算是脸都丢尽了。
“不松,这样不挺好吗?”云少凌笑笑的。
言希很想说,好个屁,又怕那样一说他更不放人,看地上光洁鉴人的地板,心里一动。
“地上凉。”她幽幽开口。
云少凌发现自己现在最受不住的就是她这软软浓浓的音调,终松手,姑且认为她是在关心他。
言希迅速起身,但见他还躺在那里,没有动的意思,只是朝她伸出一只手。
那是拉他一把的意思。
可言希没那意向,选择视而不见地转身,坐到了离她办公桌最远的沙发里。测试文字水印6。
云少凌吵着牙齿,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一跃而起,他怎么越看觉得拽拽的那个人是她啊。
秘书被叫进来,言希感觉自己快要窘出一个洞来,真想挖个沙堆把自己埋了,偏偏那个男人还能做到云淡风轻,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跟秘书交代着年末必做的几件工作。
其实很少能见到工作中的他,平时总见他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没想到换个身份,倒也有板有眼,甚至隐隐散发着一种王者的风范。
有些人,天生适合当领导型的。测试文字水印6。就比如他,不论是在工作还是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