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少凌拉着她的手往身下探去,“这里,对她们没有兴趣,明白了吗?”
言希赶紧地缩回了手,瞪眼,“明白,你就一臭流/氓。【无弹窗.】”
“我只对你流/氓。”他说得毫无羞耻之心。
她倒是红了大片的脸,两腮边成酡色,低着头小声咕哝,“鬼才信。”
可若比起脸皮的厚度,她再修炼个十年八年只怕也不及他的十分之一,这人说起下/流话来怎么就这样地脸不红心不跳呢,太可恶。
“哎,你这女人啊。”云少凌捉起她的脸抬起下巴。
言希眼睛躲无可躲,“我这女人又怎么了,哪又得罪你了?”
是有时候,放肆当真是宠出来的。除去那事,她基本也能时不时地在他面前占到几分便宜。
云少凌刮着她的鼻子,叹气,然后与她额相抵,“这辈子的脸面都因为你给丢尽了,男人不举,可是件很严重的事情,怎么赔我。”
“你本事不大着吗?封几个人的嘴还不是件挺容易的事。”言希撇着嘴,自是不吃他那一套,男人的甜言蜜语,最终的目的不过是哄她到床上。
“可我受伤的心灵怎么办?”他可怜兮兮地望着她,哪里还有刚才从海边洋楼里出来时的戾气。
言希却是一阵恶寒,鸡皮疙瘩簌簌地掉了一地,像抖落灰尘似的。
他受伤,那她受的那些伤如何计算?她没向他讨个公道已经算便宜他了,他居然有脸说他受伤,脸皮真的厚到天下无敌。
“凉拌。”言希丢他时下流行的一个词。
云少凌郁闷得死,他已经一百天没碰过她,该死的一百天,他都快被渴望给焦死。不是他真的要找别的女人,他就想看看她的反应是否会吃醋。醋劲是看到了,可是不够大,还不足以淹没她神智。
他也不是柳下惠,刚才女人的挑/逗他的身体不是没有反应,可是他只想要她,该死的只想要她,需要靠幻想她在他身下仍然青涩的样子才有活力的欲/望,却在她甩门而出的那一瞬间偃旗息鼓。
他知道这女人是生了气,生气了才好,生气了才代表自己在她的心里落下了影子。不是没想过要去追回来,可是他想看看这个女人对他的在意到底有几分。
他太了解女人,可就是不了解她。
他想知道,明知他跟别的女人在胡闹时,她会忍多久,跑多远才会折回来,还是就这么地一跑无踪影。
就像一场耐力的对决,在她出门后,他便斥退了在身上卖力的酒店小姐,一人一把钱陪他演戏。钱他多的是,不在乎这玩意儿。
如果说这世间还有一样是他想得而没有得到的,就是这跑了的女人的心,而他偏偏又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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