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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希在茶楼要了个包间,点了两杯碧螺春,待服务生退出,将门关好。
中年妇女诚惶诚恐。
言希坐下来,这才仔细打量起面前的妇女来,五十年纪,面带沧桑,自眼神里透着绝望与悲伤的气息,交握的双手因为不安不知该如何摆放。
“阿姨你认识我?”
“在......在报纸上见过......”中年妇女紧张不安。
一辈子在底层生活,听说豪门小姐皆飞扬跋扈,任性妄为,眼前的女孩子年纪不大,却自有气势将她震慑住,到底是什么样的风水养什么样的人。
言希微微蹙了下眉,长这么大,因为低调,唯一上过一回报纸的,怕是两个月前那次意外事件了。再细看面前的女人面容,心里有了几分数。
“你是王婷的妈妈?”
中年妇女又是扑通一跪在她的脚下,“言希小姐,我就这么一个女人,王婷爸爸去世得早......”
“停!”言希阻止了她,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用跪说这一招,实在不习惯,“阿姨你先起来,你要继续这样的话,我也没办法跟你沟通,只能先走了。”
一听说她要走,中年妇女这才从地上起来,在座位上沾了四人之一的屁股。
从她的言语与神情里,言希已是基本能够确定,王婷出事了,而这名妇女认为是自己干的。
手指在桌子上下意识的轻敲着,若有所思。
“我已经两个多月没有见过王婷了。”
中年妇女一愣,睁大了眼睛看着她,几分困惑,惶恐更甚,“言希小姐,我知道王婷对你多有得罪,是我没有管教好孩子,求求你,放了她,我就这么一个孩子,我给您做牛做马都成。”
“阿姨,我想,你可能误会什么了。以她的性子,得罪的人可能不止我一个。我也没抓她,也没想过要对她怎么样。不过,你可以把详细的情况跟我说一下,也许我可以帮你。”
原来,硫酸事件之后,王婷自知祸事惹大,洛城早无安身之地,就连老家也必定不安全,连夜带着唯一的亲人母亲逃离,辗转在数个城市之间,不敢多作逗留,就连住宿,都不敢住需要登记的正规旅店,想等时间久了,风声过去,再找个地方安顿。
但到底没有等到那一天,就在前天,在偏远的一个小城,王婷妈妈眼睁睁地看着女儿被一伙人带走。因为逃离的原因在于得罪了言希,自是以为带走女儿的人,就是言希指使要实行报复的。
言希听完,心里隐隐有数。
离开茶楼的时候,给云少凌打了个电话,“你在哪?”
电话里,低沉温软的声音传来,“在公寓,你要来吗?还是直接回家?”
言希沉默了一小会,“我过来。”
云少凌坐在书房里,笑意荡漾于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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