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在一阵凌乱的脚步与关门声后,变得静悄悄地。过了良久,床底下的男人才悄悄挑开床罩一角,偷眼看房内,不见人影,他颤颤惊惊地探出一个头,没有动静,这才敢将整个身子匍匐爬出来。
蜷缩在床底下的时间太长,手脚俱麻,男人长长地吁了一口气,仍为云少凌离去前那一句话胆颤心惊不已。
凌少爷的狠,他不是没有耳闻过,但到底敌不过金钱的诱惑,特别是他这种毒品瘾君子,债台高筑时,有人出得起价,何况还附带享受一回,更是敢涉身试险。
只可惜,美人在怀,竟没得手,早知道就不跟那女人啰嗦那么多了。同时他亦庆幸,尚未得手,躲在床底下,他听得出凌少爷对那女人的重视程度。
据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那么狠决。
他有些后怕起来,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地方。要是被抓,后果他自是不敢想象。同时暗暗咒着电话里的那人,对他似乎隐瞒了重要的讯息。
扒但他万没有想到,一打门,两张冷魅的脸就在眼前放大。
刘三倚着墙,双臂环在胸前,斜挑眉峰,“终于舍得出来了?”
秦亚华道,“瓮中捉鳖还是挺容易的嘛,凌少的女人也敢打主意,看来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男人脸色灰白一片,一比二,他哪里是对手。就算想退回房里跳窗而逃,可二十几层的高度,还不得摔个粉身碎骨,只得乖乖束手就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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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希在恶梦中被惊醒,那黑暗中男人的喘息和yin笑以及摸在她身上脏手都让她全身痉/挛颤抖得厉害,下意识朝空中挥手尖叫,“滚开,滚开,混蛋。”
云少凌正坐在床头看着她,守着她的的体温从滚烫如火到趋于正常,冷不妨地被她这么一巴掌打过来,清亮的响声弥了一室,力道还真不轻。
脸上生疼,却是顾不上,他抓住她挥舞的双手,怕她伤害到自己,“言言,醒醒,是我,别怕......”
可是他却开始怕了,就算解了身上的药性,她还是烧了一天一夜。她不停地做着恶梦,身上大汗淋漓却又醒不来。
他给她换了好几身衣服,每一次换衣服擦拭身体的过程就跟打架似的,她不肯配合,又打又闹地,最后看她汗出得少了,只得干脆让她luo着睡。
她低低地哭,极为伤心,像指控,“云少凌,为什么这么对我,你怎么这么卑鄙,我恨你,恨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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